我军火炮导弹精确打击前接收20多项作战数据

我军新型自行榴弹炮实施火力打击

我军新型自行榴弹炮实施火力打击

  新华网广州10月15日电 题:“精确侦察、精确指挥、精确射击、精确评估”——“HL—2009”精确化打击演练见闻

  王洪山、罗辑

  代号为“HL―2009”的全军炮兵、防空兵信息化条件下精确打击实兵实弹研究性演练研讨活动,日前在广州军区举行。

  广州军区某集团军在这次活动中组织了信息化条件下炮兵、防空兵精确打击实兵实弹演练,围绕信息与火力、技术与战术、新装备与老装备、人与武器的高度融合,探索信息化条件下炮兵、防空兵作战训练的新理念、新模式和新手段。

  一个炮手“长”了56双眼睛

  12日,广州军区某综合训练基地。

  层峦叠嶂,草木森森。丛林灌木间,在伪装网、植被的遮蔽下,“目标”几乎与群山融为一体。

  “方向1205密位,发现‘敌’坚固工事。”一条信息跳入五连三炮炮手王峰的计算机终端。几秒钟之后,各种数据、图片陆续传来,从坐标、高程到大小、形状一目了然,王峰迅速调整诸元,只待指挥员一声令下,强大的炮火就会将“目标”撕为碎片。

  相距数十公里,间隔丘陵、河流无数,这些信息从何而来?“全团所有侦察器材都为我‘服务’,等于我又‘长’了56双眼睛。”王峰说。

  “‘发现即摧毁’已经成为了现代战争的新法则,而要做到及时、准确‘发现’目标,就必须具备精确侦察的能力。”团长王元彬拿出侦察力量部署图,从天上到地下,十余种装备、数十个单元在这个团的打击范围之内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情报网,“这些侦察设备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把各类情报传送到射手的信息处理平台上,为他们实施打击提供精确的情报信息。”

  目标摧毁,阵地转移,很快上级又下达了新任务:对“敌”坦克固定火力点实施打击。可当侦察照片传来,相同地域内却有3个相似的目标,如果一击不中,很有可能遭到“敌”炮火反制。但王峰扫过目标信息,毫不犹豫地调整炮口,按下了发射按钮。

  “虽然3个目标的形状都差不多,但只有这个目标的红外特征与坦克相似。”王峰说,现在的侦察情报,不仅能提供目标的形状、体积等“有形”情报,还能测量、估判目标温度、声音等“无形”数据,“可以从全方位、多角度的对目标进行精确判别。”

  随着战斗进程的改变,火炮长驱数十公里向另一地域机动,在行进过程中,情报信息一路不断,“敌”我双方态势以及各个目标的情况一目了然。

  “部队在动,我的‘眼睛’们也在动。”王峰说,良好的精确侦察网络不但能在固定地域实施静态侦察,还能在部队运动中进行情报保障,有关目标的各项数据在机动过程中他就已经搞得一清二楚,周围的各种威胁也能准确感知,“这样可以大大提高火炮反应速度和战场生存能力。”

  突然,王峰的耳机里一片嘈杂,显示屏上顿时雪花一片。“‘敌’强烈电磁干扰!”他马上改变系统参数,调整通信设置,换频、变频、跳频……

  “‘眼睛’观察的情况要靠‘神经’来传导,要想在复杂电磁环境下保证‘神经’的联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王峰感慨道,信息化系统让侦察变得更清晰、快捷、精确,但也给炮手的素质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现在需要掌握的知识和技术越来越多了。”

  “每一发弹都被精确数据‘包裹’着”

  防空炮群密织天网,导弹出击弹无虚发,地炮压制一招“点穴”……13日,集团军军长尤海涛慨叹:“我们打出的每一发炮弹、导弹都是被‘数据’包裹着的,理应精确。”

  “过去,我们标定装备靠的是方向盘和皮尺,满阵地的跑着瞄着,有时为插一根标定旗甚至要戴个草帽扛着竹竿走上十几公里。”某防空团三连侦察班班长王灿说,现在有了定位仪,又快又准,大大提高了标定精度。“一按键,显示屏上这个点的经纬度、高程一目了然。”

  标定装备方位是射击程序中获取的第一个也是最基本的一个数据,传统方法拿方向盘、皮尺凭感觉标定的数据误差较大,直接影响了后面装定诸元、校射等数据的正确性。三连连长李胜军介绍,定位仪提供准确、快捷、及时的方位信息,犹如给未出膛的炮弹穿上了第一层“数据外衣”,为精确射击提供了保障。

  “二炮,左高右低两刻度”“五炮,前高后低三刻度”……侦察班副班长刘亮配合指挥排长利用某型测试系统对武器系统射击前的综合误差进行评定。刘亮边报读误差数据边指挥炮手调整火炮射击姿态,“运用这套综合误差数据分析系统可以在射击前尽可能修正火力系统存在的误差,让裹在炮弹上的第一层‘数据外衣’更精确。”刘亮说。

  突然,防空警报骤响,各炮手、号手迅速就位,方圆十几公里的阵地上,各型侦察、探测、通信装备立时开启。指挥车内,一个小小的显示屏上汇聚的数据竟达20多项,包括目标方位、高度、速度,射击环境风向、温湿度等等,许多数据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一位。

  一按键,所有信息全部传递到火炮,炮弹立时被“裹”上20多层数据。而几乎就在同时,所有炮管也完成了最后的调整,霎时间,阵地上火舌弥漫、硝烟四起、弹壳弹跳,“敌”机在空中应声开花。

  “信息化的战场环境、目标方位瞬息万变,所以对于‘裹’在炮弹上的这些数据而言,它的‘有效期’是很短的。”某防空旅副旅长邓治文说,所有观测设备采集的数据传递到群指,经过综合指控平台分析处理后直接“打包分发”给各火力单元,而后由各火力单元直接给火器射击指令,比过去节省了四五个指挥程序,真正意义上实现了信息与火力的高度融合。

  “电子包公”明察战场秋毫

  14日,演练在炮火硝烟、地动山摇中继续。

  “这是演习评估的‘电子包公’。”坐在指挥所内的某集团军参谋长张践,指着电脑屏幕上正在运行的“火力打击评估分析系统”说。系统正在对榴炮四连刚刚完成的射击进行评估:每一门炮射击位置正确与否,弹道准确程度如何,打击毁伤效果怎样……都被公正客观的张“榜”揭示。

  “火力打击评估分析系统”涵盖了数十个观测、检测、数据采集等子系统,通过人工获取与装备自动记录相结合的方式,观察射击效果、判定弹迹偏差、估算毁伤效果等。

  “再精确化的火力打击也会存在漏洞和不足。”张践说,过去演练,必须等到胜负“大锤”落下后才搞经验交流、检讨自纠,早已失去实际意义。而现在,无论炮兵还是防空兵,运用这套评估系统就能对作战进程、战法训法、装备战技性能进行实时总结、实时修正、实时调整,更贴近实战要求。

  这时,部署在阵地最东端的高炮七连、八连、九连几乎同时报告:一枚“敌”巡航导弹采用超低空飞行姿态避开雷达进入我空域。